蘇寒行的吻從唇瓣一路下滑,直到被吻得氣喘吁吁,夏初晚才喘息著道:“到此為止吧,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正要解她褲子的蘇寒行手上動作一頓,額角青筋突出,他把頭埋在夏初晚的懷中,聲音嘶啞的道:“在這個時候喊停,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都忍到邊緣準備上了,結果她一盆冷水澆下來。
“上次酒店的事情,我已經對不起焓燁了,我不想當一個出軌的女人。”夏初晚看著天花板,聲音帶著難受。
她是有恥辱感的,人不能因為愛情,就能做出違背道德的事情來。
“所以,你不離婚,我還不能碰你了?”蘇寒行聞言,從她懷中抬起頭來問。
“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夏初晚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眼眸嚴肅的看著他。
“你想什么關系就什么關系,我說的,你接受么?”蘇寒行自嘲的笑了一聲,坐起來,揉了揉頭發。
“那……請你不要再流連花叢了。”夏初晚說著,也起身扣好自己的扣子,然后整理頭發。
“那就看你能不能救贖我了。”蘇寒行看向她,笑得一臉瀲滟。
夏初晚偏頭看著他不說話,救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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