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終歸有了醉意。
覺得宴席終歸能有散時之韻,溫浮祝在這最后一杯酒里,傾了足量迷藥。
青衣擺袖,舉杯從容,就著月華灼眼也不過像是忽盛了淡盞輝光,熠熠而爍。
謝常歡眼睜睜看著他白皙的喉頭微動,仰頭一飲而盡了這杯酒。
溫浮祝有一雙太過水色的眸子,便是在靜靜盯著某處發愣時,也好像有波光瀲滟打轉于他那雙艷麗的桃花眼中。
怎么看怎么叫人心動。
可這人放下杯盞,搖搖晃晃撲進自己的懷里時,溫熱吐息盡數撲在耳旁,夾雜著那句再再可憐不過的——「謝常歡,你可不許趁現在做對不起我的事。」
他攬著他臂膀苦笑,笑的咬牙切齒的附在他耳旁一字一頓道,「我謝常歡是愛用下三濫的手段不假,可我斷不會對你用那些個法子。」
理順他散亂在耳旁的鬢發,謝常歡猶豫在三,還是忍不住在他額頭輕輕落下一個吻,「溫浮祝,你今晚且先放心睡吧,以后總有一天……我是會要你心甘情愿躺在我身下的。」
再后來呢……
再后來的事情就變得很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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