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可憐,他一直都很可憐,但是alpha沒有放過他一次。
左源嘴唇抵著向鄯后頸上貼著阻隔貼的腺體,手指靈活挑開睡衣紐扣,將衣服拉下肩膀,掛在向鄯手肘處。在觸及到向鄯手臂上那些錯亂的疤痕時頓了一下,眼里的欲望消退一些,眼神有了些許清明。
通過這段時間精細的照顧,讓omega從內而外的長起了肉,雖然看著還是很瘦,但皮肉緊實瑩潤,一年不見陽光的皮膚蒼白如雪,顯得手腳上得傷痕更加突兀殘忍,明晃晃彰顯著左源和謝南蓯從前的罪孽。
過了好一會兒左源將向鄯衣服拉上來,一顆一顆的給omega重新扣好紐扣,一時心軟道:“孩子生下來就放你走,以后不要再遇到我這樣的壞人了。”
左源把他抱回床上,拿過來一瓶藥膏,指著自己的胸口道:“你這里有點腫了,用這個藥涂一下,要不然會很難受的。”
向鄯大腦眩暈了一下,他甩了一下頭,眼神怎么都聚焦不起來。左源見狀瞬間縮回手:又來了!
果然,上一刻還算放松的omega像換了個人似的緊繃起來,戒備地抱著自己往后縮,拖著一條死腿恐懼的觀察四周,左源心中大痛,“鄯兒……”
草木皆兵的omega聽到一點動靜都害怕得發抖,和以往即將要面臨那些折磨時的狀態如出一轍,弱小的、孤立無援的任人宰割。
向鄯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芬芳艷麗的花林,湛藍的天空,干凈柔軟的被褥,數不盡的山珍海味,還有溫柔愛他的alpha……都是假的!
他已經爛透了,沒有明天了。
他真的知道錯了,不應該喜歡左源,不應該拆散別人,他是第三者,是惡心的怪物,是罪大惡極的犯人。
可是……他還想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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