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燙了一下,鋪天蓋地的絕望和恐懼席卷而來。快要逃出生天的omega好像被愛上了,迎接他的是更為穩固的牢籠。
&的示愛和懺悔逐漸變成了渴求的欲望,“鄯兒,你好白啊,好嫩。”駭人的性器抵住omega腿間,馬眼濡濕,輕輕戳刺著向鄯的陰穴,“好小啊,要先擴張,會受傷的。”
床榻間的omega渾渾噩噩,意識模糊,好似只有眼睛是活的,不盡的眼淚肆意宣泄無底的絕望。
左源往下壓住向鄯,強健的身體將omega完全攏住,滿懷溫軟玉香。他情動地親吻向鄯修長的脖子,擼了幾下那秀氣的陰莖,而后整只手掌往下覆住柔軟的會陰用力按揉。向鄯回光返照般猛然清醒,瑟縮著推拒左源的肩膀,哀弱哭道:“不要碰,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向鄯精巧的鎖骨周圍一片朱紅牙印,alpha急促喘息,已經控制不住力道,仿佛要將人活活吞吃。
“乖一點,不會弄傷你的,”一大瓶潤滑劑倒在向鄯腿間,左源用手指沾著探入女穴,“太緊了,放輕松,”手指彎曲扣挖著。穴眼變得柔軟,左源增到了兩指,毫不留情的抽插里面敏感的軟肉。
左源技巧長似乎進了很多,每一下都能弄到向鄯最敏感的地方。omega被強制高潮,癱在他懷里。
左源親吻他的額頭,眼神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安撫信息素卻纏綿包裹,溫柔得詭異,像哄小孩一般:“鄯兒乖,別害怕,我會對你好的。”
“啊!”
左源三根手指再次插入他的花穴,輕輕蠕動探入,“好滑,”直抵宮口,磨得光滑的指甲輕輕刮蹭。向鄯腦海突然閃過近來alpha磨指甲的習慣,原來是給他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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