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源到病床前,將食盒放好。輕輕刮了刮這張蒼白的過分的臉,上面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整張臉凹陷下去。距離禁閉室受刑已過去了一年多,這個人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不過二十出頭,卻真真實實的被全世界都欺負了個遍。
等他醒過來,一定要好好的喂養(yǎng)他,左源這樣想,撫弄著omega指骨清晰的手,那是一雙很難看很嚇人的近似骷髏的手。他將全世界的山珍海味都想了個遍,光是食譜就讓人定了十幾本。大量名貴不可求的食材藥材從各地空運過來,貯存在府邸的后廚和藥庫里。
左源試探的放出瑟提爾的信息素,仔細觀察向鄯的反應。即便瑟提爾的臨時標記在他有意驅(qū)散下快要消失,但向鄯對這股信息素時而渴望時而抗拒,他不敢太魯莽,只能咬牙試著用兩種信息素安撫有孕的omega。
在左源給向鄯按摩身體的時候,昏迷了六天的omega終于醒了。
——向鄯緩緩睜開眼睛,入眼都是刺目的白還有些輕微的消毒水的味道。只覺得自己睡了很久,腦子非常迷糊,身體卻是輕松了許多,濃黑的眼珠子咕嚕咕嚕的打轉(zhuǎn)。
耳邊有溫柔的聲音響起,“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
有人將他扶起抱在懷里,溫熱的水遞到唇邊。向鄯使勁喝著眼前的水,喉嚨卻只有些輕微刺痛,想來昏迷時被精心照料過。
耳邊的人輕笑出聲,“慢點,哪有發(fā)燒剛好的病人像你這樣喝水,喉嚨都要被你弄壞。”
向鄯脖頸上還戴著頸罩,整個人微微喘息著靠在左源懷里,順從吃著喂到嘴邊的食物。
吃完流食,左源安置向鄯躺下,讓人進來收拾了碗筷,自己去了浴室。出來時已經(jīng)換上了寬松的睡袍,身上的水分擦的干干凈凈,掀開被子上床把omega攏在懷里。
向鄯還很迷糊,沉重的眼皮要墜不墜,感受到那股清冷的冷木杉信息素靠的極近,柔軟的觸感在他臉頰上不停地輕碰,有些發(fā)癢。左源沒有親吻過他,被瑟提爾咬傷了唇舌的經(jīng)歷堪稱噩夢,所以他不知道臉上奇怪的觸感是怎么造成的。只是胡亂按住那只在他腰上輕揉的手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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