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餐食吃得漫長,向鄯吃得什么都不剩,又滿足又疲憊,心情確實好了很多。擁工端著洗漱用品過來讓向鄯漱口凈手,收拾了碗筷,給房間里換了風。
左源關掉光屏,讓傭工從果園摘些草莓過來。將放松慵懶的omega抱上床,溫柔問道:“困不困?現在是一點,要不要睡一會兒午覺?”
他非常溫柔的語氣讓向鄯渾身不自在,甚至有些想吐。像一個滿是企圖暗自埋伏偽裝的殘暴豺狼,懼意涌上心頭,向鄯道:“你走!”
“我看著你睡。”
向鄯抬頭看著剛剛把自己往死里折騰的alpha,下身被過度磨蹭的疼痛越發明顯,“不要你,你走!”
“嗯?”
一個意味不明的“嗯”,讓向鄯心里滿是涼意,他又開始發呆了。左源把他抱到寬大的沙發上躺下,扯過毯子蓋住兩人。向鄯翻過身躲避他,左源的手臂收緊,嘴唇抵著omega腺體上的阻隔貼,低聲道:“讓我抱一會兒?!?br>
呼出的熱氣讓向鄯心驚膽戰,左源很久沒碰他了,自從他出了安全艙后左源就沒有真正的要過他。他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戒斷高度匹配信息素的方法了?如果找到了為什么還留著他?
他實在想不到左源這么長時間不碰他的理由,過去一年里他們最長也就一個星期不做。往往左源來安全艙的時無論他是什么狀況,都必須撫慰狂躁的alpha,他們總有辦法逼出他枯萎干涸的信息素,然后一滴不剩的榨取。
醫生勸過左源給予omega一點安撫信息素,但他沒有,整整一年,無數次的殘暴的性愛,他都沒有給向鄯回復過一絲溫柔一些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全給了謝南蓯,那個感知不到他信息素、也無法回應他的bate。
想到謝南蓯,左源就有些不適,他以前怎么就這么縱容這個目空一切的bate,被利用到這種地步,迫害了不少忠良之臣,向鄯就是其中之最,讓他不得不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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