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的心臟輕微跳動,帶了溫度的松動。
左源:[好,在家等我]。
左源:[不要吃涼的]。
左源:[一定要喝藥,回去給你帶禮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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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清安找過來的時候,向鄯忍不住打斷這個醫德匱乏的醫生那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話,問他:左源是不是有人格分裂。這個全星聯最有權威的心理醫生告訴向鄯:左源只是單純的愛上了他,這樣的行為完全是出自個體的正常轉變。且左源表達愛的方式雖然較之前有些出入,但是他兩段感情的情況不同,模擬下來也完全符合左源的個人性格。不存在人格分裂的嫌疑。
廖清安道:“……但是統領正在無法抑制的共情您的痛苦。他先是把自己當成夫人您去感受您曾遭受的痛苦,然后再以一個愛人的視角去觀看他自己曾經帶給您的傷害。他逐漸抗拒心理檢測,這是這么多年來沒有過的事……”
這個醫生也參與了安全艙的種種實驗,成果信念至上的人士面對向鄯時也難得有一些愧疚。
“夫人,請求您幫幫統領吧!他確實真的很對不起您,但是只要統領好了……”廖清安拾起桌子上一張空白草稿紙,折成一只紙飛機,從窗戶輕輕拋出去。他指著外面湛藍的天空,“夫人,我可以幫您得到您最想要……”
向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嘴角勾起因為嘲諷到極致而異常溫和的笑,“我不會考慮的。他現在很愛我,我為什么還要離開?廖醫生,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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