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城住宅區(qū)】
鄒翼溟的在城中的這套房子雖然是十一樓,但由于常駐地不在費城,只能算個雙層小戶型,不過好在他平常都在出任務,給一個九歲的孩子住也不顯擁擠。
將基本的事情交代好給屬下,鄒翼溟先是飛回曼塔納疏通了點海關總署的關系,替ivk把新做好的一批咔呔運到費城,再馬不停蹄的找Fox在附近安排的眼線,來回繞了三四個城市花費了不少時間。直到只剩下費城里幾十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才擠出點時間回城中。
鄒鴝這半個月來一直沒出過門,早中晚安排了廚師和保姆來打掃衛(wèi)生洗衣做飯,也僅限于拿錢做事,鄒鴝又是個寡言的性子,自然也沒有什么多余的交流。倒是Si和K來試探了幾次,不過終究也只是兩張敷衍的嘴臉。也就有個替班的保姆看著這孩子過于悶葫蘆的性格感到有些詭異,才開口托別的下屬問了鄒翼溟要不要回來看看孩子。
?10:06pm西南廢棄化工廠
“去查一下,鄒鴝以前在哪上學,找時間你們?nèi)マk個手續(xù)把他安排到曼塔納的學校當插班生?!编u翼溟拿過手帕,擦拭著指骨上被沾染到的組織液,“把這幾個人的手砍下來,寄到Fox那個狗玩意的祖宅,然后全部帶去2523,讓鯨看著點他們,別讓他們咽氣了?!?br>
“伏収,開車,帶我去‘AOV’開的那家Club?!甭犞聦賯儼徇\肉體時貨車鋼板和骨骼碰撞聲以及那些細碎的呻吟,鄒翼溟感覺自己煩躁的厲害,空氣中腥氣的味道讓他更是頭暈。鄒翼溟快步走上Jeep的后座,使喚起跟在身旁的副手。
左伏収剛坐上駕駛位便聽見鄒翼溟說:“算了,去鄒鴝那?!?br>
鄒翼溟在車輛輕微的搖晃中閉上了雙眼,高架橋上的晚風穿過車窗驅(qū)散了男人鼻息間罪惡的味道,鐵銹味潮濕味以及硝煙味纏綿的熏臭使得他的腦海中不斷回閃著自己十八歲時射殺哥哥的場景。這是他年少時揮之不去的噩夢,也是作為曼塔納最高權者對自己刻入骨髓的警醒。他清晰的知曉,隨著視野的開拓,他站得越高,就越發(fā)不在乎那些狗屁的倫理三觀,要想不落得像自己哥哥那死無全尸的可悲樣子,就要時刻平衡好官場和交易的底線。
“人類這種天性貪婪的生物總在妄想既要又要的美好?!?br>
你渴望一生圣潔,死后落入天堂。
你又自甘墮落,被社會結構奴役,于彌留之際將純白的衣紗賦上自己被腐蝕的軀殼。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