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末,我實在餓得受不了,又提不起精神出門覓食,最終妥協似的來到客廳,打算燒壺水來泡個泡面。
父母的房間沒有鎖好,隱隱約約傳來一陣呻吟聲。我哥和我妹也不見蹤影,不知道是縮在了哪個房間“戰斗”。
日上三竿了還在做晨起運動,某種意義上我很佩服他們的體力——以及有點,真的只是有點,羨慕他們那種能把體液當飯吃的體質。
我雙手抱臂,對著天花板上某一處黑點投以默默的注視,背后的呻吟聲比我的成績起伏還要規律。
在這個世界,一夜七次郎并不是中才有的產物,三天兩夜的無休炮機也是基礎中的基礎。總之,體力好的嚇人。
……要是讓他們來組成國足的話大概能踢進世界杯吧。不僅體力好,各種高難度動作也游刃有余,配合也很默契的樣子。
正這么想著,呻吟聲突然減小了一些,似乎正好有哪對狗男女結束了戰斗,沒一會,我的便宜哥哥就走了出來。
“在吃什么?給我和你妹也來點。”
八塊腹肌,公狗腰,一夜七次郎的無情炮機,還有不著調,這就是足以概括我這個便宜哥哥的標簽。
我翻了個白眼,“滾蛋,我自己都不夠吃。”
衣服多少還在身上,這是我哥對我的最后一點尊重。雖然我以潔身自好的自己為榮,但同時我也知道,這樣的我在他們眼里跟陽痿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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