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望向山頂方向突然直插云霄的數十道猩紅色光柱,蘭瑾與歐陽闊二人心中暗生真正不安,一股莫名似乎是由內心深處誕生、不可抑制的恐懼感猛然上浮。
“那是什么?”蘭瑾失聲叫道,心中的惶恐越來越濃烈。
歐陽闊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覺得看著心慌。”
而兩人身側盤坐在地上運功療傷的風韌突然渾身顫抖,似乎也本能地感覺到了遠處的變故,陣陣源于靈魂深處的怪異感覺在他心中盤旋。
猛然睜開雙眼,一口烏黑的淤血才能夠風韌嘴中噴出,他立起身來不顧抹去嘴角邊順勢下流的血漬,而是連忙望向了遠處的猩紅光柱。猛然間,他突然和蘭瑾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似乎同時察覺到了些什么特殊的存在。
“你也感覺到了?”風韌突然一問。
蘭瑾“嗯”了一聲,略微思索后說道:“就覺得,似乎是自己身體深處涌出的不舒服。而且剛才,好像又和你……”
風韌連忙制止蘭瑾繼續說下去,他并不想讓歐陽闊知道自己和蘭瑾之間那股淡淡的存在于血脈之上的共鳴感。這段時間以來,由于二人相處時間的增加,那股感覺也被他們感到習慣了。直到此刻,那股共鳴感突然間加劇了一下,不過也僅僅是稍縱即逝。
“恐怕,這次事情的棘手比我們之前預料的還要嚴重很多。走吧!上山!他們在激斗,而我們在休息,這能忍?”
風韌微微一笑,率先朝著山頂走去,蘭瑾緊隨其后。歐陽闊無奈地看著二人的背影,也只得跟上。本身,他也有些耐不住了。
歐陽闊最初肯于留下,除了療傷之外更重要的還是想照應一下為了救他而受傷的風韌。有恩必報,這是他的行事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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