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回廊內一片寂靜,除去炙魂劍上躍騰的光焰發出的輕微噗噗聲響再無其他動靜。{}風韌與宇文坤保持著街的動作已經有好一會兒了,誰也沒有讓步。
終于,宇文坤有些忍耐不住了,他覺得自己有些低估了眼前之人的耐性,干脆自我坦白道:“既然我不小心說漏了嘴,那么所幸就不隱瞞了。重新認識一下,宇文坤,蒼宇教代兌位護法。兩日前接受道上級命令,要我與你隨行。我估摸著此處動靜如此之大,所以猜測你可能會來,結果真的遇上了。”
“是嗎?”風韌的語氣中懷疑之意彌漫,手中的劍依舊沒有拿開。
蒼宇教上一位兌位護法在一年前陣亡,此后一直都沒有重新定下新的接班人。所以說,宇文坤說自己是代兌位護法這一點風韌并沒有太大的懷疑,他真正感到不對勁的是另外一點。
“關于我來自龍魂一脈的身份可算得上是蒼宇教的高層機密之一,你基本沒有理由知道。風掌教也說過,由于我的身份特殊再加上可能由此惹來的不必要麻煩,他根本沒告訴幾個人,就算是八大護法中也只有羽無塵一人知曉而已!”
感覺到風韌的將似乎又微微逼近了一絲,宇文坤連忙解釋道:“憑借我代兌位護法的身份自然是無法了解到這個機密,但是作為掌教唯一的弟子確實可以的!”
“有什么證明之物?”風韌依舊是十分的謹慎,因為風恒從來沒和他說過自己有收過弟子,不過同樣也沒說過自己沒有傳人。
“我的儲物戒指中有蒼宇教的特別令牌,和你的那塊一樣。”宇文坤說著就想伸手去取,卻被風韌的另一柄炙魂劍抵住了腰間。
“繼續取,別想耍花樣。”
宇文坤無奈一笑,他覺得風韌是有些緊張過度了。不一會兒后,他的手中多出了一塊令牌,風韌瞄了幾眼,確實和自己的那塊一模一樣。
“現在相信了吧?把劍拿開,很熱的!”宇文坤見自己身份應該得到了真是,抬手想撥開劍鋒,不過卻在那股灼熱的氣息前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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