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他們分房睡,是她懷孕的時候,后來順理成章,結婚三年四年就步入中年婚姻狀態,互相看一眼都覺得厭惡,沈望青這樣想,猜他也這樣想。過年時候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吃飯,他母親提起再要一個孩子的話題,男人巧妙避過,沈望青也樂得不接話,以為這是婚姻破裂的前兆,也許很快他們就該商談離婚話題,結果過去很多年,男人一年中總有半年多的時間不在家里,雙方不怎么見面,竟是維持婚姻關系的秘訣。說起來他該懷疑她出軌,她也該找人問問他在外都g什么,是否真像所說的那樣忙于生意,還是已重新組建有名無分的家庭,沈望青在等,等某日陌生nV人找上門,抱著一個孩子,男孩,央求她退位讓賢。這種想象一再在夢里上演,但現實醒來依舊平靜無波。
早晨不到十點,沈望青自然醒,陸平的雙手不安分地攬在她的腰上,將她整個人帶到懷里,又手腳并用地攀在她的肩膀和腿上,不許她逃脫,是小孩子慣用的姿勢,沈望青的怒氣沒發作就熄滅,轉頭推她:“起來。”
“今天周二,你不上課嗎?”沈望青故意試探。
“請過假了。”昨天晚上她臨睡前不忘給林拾葉發消息,讓她再幫自己請假:“天還沒亮……幾點了?”陸平半睜雙眼,頭埋在沈望青的頸側。
“我有事,你快走吧。”沈望青從床上起來,打開窗簾,窗外雨已經停了,天還Y沉,她其實沒什么事,只是已計劃好每天做什么,早晨和下午要用來工作備課。
陸平還在茫然,下意識地問她:“什么事?”
“關你什么事?”沈望青脫掉睡裙,開始換衣服。她有些后悔留宿陸平,給了她順桿爬的機會,她對陸平沒什么多余的感情,看她不過是個好玩的小玩意兒,自然也不會允許她再進一步,參與到自己的生活里。換完衣服,沈望青恢復冷淡神情:“你的衣服在樓下烘g機里。”
陸平躺在床上懶得動,擁著被子再次合上眼睛,等她下樓的時候,沈望青已經吃完早飯,坐在一樓露臺上喝咖啡,陸平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自討沒趣,匆匆收拾好了東西就隔著大半個客廳,向她說再見,出門之前又想起來問她:“我從大門走嗎?”
沈望青皺眉,昨天帶她進來走的是地下車庫,今天給自己多添麻煩,還要再送她出去。
陸平見她不回答,關了門就要走,沈望青卻拿著車鑰匙出來:“我送你。”
坐到車上,陸平忐忑,不知道該不該直說自己就在A大。沈望青擺弄導航,不耐煩地問她:“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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