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這么高,十五歲之后就沒有再發(fā)育。”包廂門關上,嘈雜的聲音也被一并拒之門外,陸平忽然有些底氣,她才不在乎趙環(huán)究竟真心還是假意,總之她說什么她都會頂回去。
沈望青坐在一旁,疑心是自己給了陸平這樣的底氣。趙環(huán)問她怎么把頭發(fā)剪這么短,陸平說喜歡,趙環(huán)問她生活費夠不夠,陸平說不要你管,現在負責她生活費的可不就是自己,但剪頭發(fā)她又并未事先問過她的意見,沈望青瞇起雙眼,打量頂著一頭圓寸的陸平,之前還畏畏縮縮的小孩現在像個刺猬。這未嘗不是一種有恃無恐,撒潑也是撒嬌,只有對著親媽才好這樣,陸平嘴上說著不想要關心,倘今日趙環(huán)什么都不問,恐怕她又要哭到夜深,看著她們兩人有問有答,沈望青大感無聊,沒事來參與人家母nV相會,人果然不能太閑。
“你現在還住以前的房子?”趙環(huán)臉上仍有笑意,顯然她也察覺到陸平的嘴y心軟。
陸平心虛地偷瞄一眼沈望青:“我和媽媽住在一起。”
她口中的媽媽當然不指趙環(huán),沈望青感到震撼,剛才還支支吾吾不敢介紹她,現在直接叫媽,陸平遞來的暗示她瞬間領會,樂得演這一場看看趙環(huán)的反應:“搬家了,不在以前的房子。”
她信口亂說,畢竟陸平也沒有過多透漏之前住在哪里,若說還住在之前的房子,豈不要穿幫。
“太熱了,你怎么出這么多汗。”沈望青說完還覺得不夠,從包里拿出Sh巾給陸平擦拭脖子上的汗珠,動作親昵。
趙環(huán)的眼底終于出現一絲慌亂,給陸平夾菜的手停在半空中,丸滑順著筷子掉落,熱油濺到她的手背,都沒有反應。沈望青覺得有趣,平平無奇一個后媽竟讓她看到一個T面nV人的破防,早知道她就該主動介紹自己。
趙環(huán)心里突突跳個不停,放下筷子雙手仍在顫抖,陸平口中的后媽她沒有見過,離婚后她自覺閉鎖自己的消息,也不去打聽前夫的境況,因此一概不知,剛才看她跟著陸平進來,她已有幾分猜測,現在猜測得到印證,她想起林拾葉也這樣乖巧叫她“媽媽”,但她們的關系……已不止于后媽和nV兒。她當然可以繼續(xù)欺騙自己不過是一場夢境,和從前噩夢一樣,那天她醒來,又睡著,到最后徹底清醒時,房間里的一切似無變化,厚重赭紅窗簾仍低垂讓人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床單恢復g凈,除了身上那些無法抹掉的痕跡,在淋浴頭水流的沖刷下越來越清晰,她快要瘋掉,卻已不能去找心理咨詢師說“我有個朋友”。今天陸平提到“后媽”就像有意為之,林拾葉是她的同學,她會告訴她……趙環(huán)陷入無盡的揣測,視線周游在沈望青和陸平身上,細微的動作細節(jié)也不肯放過。
沈望青受人打量,自然察覺得到,她繼續(xù)扮演T貼后媽角sE,說著熱替陸平脫去外套,手指剛擦過她的側臉、脖頸,陸平耳朵就迅速泛紅。親昵的動作在趙環(huán)眼里變本加厲,她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展演,往常與林拾葉的親昵是否也要被人看破,究竟是誰先心懷鬼胎?
看著趙環(huán)借口有事落荒而逃,沈望青一時沒反應過來:“這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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