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濤說完就撇開眼,他怕安連云再表露出異常的舉態,干脆別去看了。這宛如辯白的話卻帶上了故作溫順的模樣,也許是因為怕,可因之摻著些討好,聽上去甚至有那么點委屈——這是安連云所認為的,李允濤又給他獻媚來了。
說實在的,雖然私底下看直播視頻時把他想得不堪到無底線,但方才面對面的那瞬間,先前所想似乎被沖淡了大部分。抽象的東西在具體的實物面前總要隱形那么一陣,可話才說了幾句,抽象也開始變具體了,那腌臜見不得人的下作樣,開始往李允濤身上附體。
安連云心想,別人吃這一套,我可不吃。
“沒事,讓陳川柏給我帶了飯?!?br>
他從李允濤跟前擦肩過去,腳步一停,
“對了,你去哪兒了?一晚上沒回來?!?br>
剛有點緊張的李允濤這下全然慌了,從這個角度看,能發現對方的耳廓跟透了光般的,紅得快滴血,“……沒……干什么,家里人過來看我……”
“哦——”
安連云故意拉長了尾音,肆無忌憚地拿目光打量起來,李允濤是出去給人奸穴去了,這事兒他知道。
即便對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體面,其實細細觀察,還是有端倪在。顰如衣服邊角像被攥過一樣皺了許多,后腦勺的頭發大概是匆忙間沒顧及到,還保持著被床壓亂的模樣。以及領口蓋不住的那點淤痕,兩眼未消去的泛紅,若不是他知道實情,誰能想到這是讓男人給玩成這樣的?
李允濤看著像打架總占上風的那個,不過認識他的人也不會覺得他能跟人動手,畢竟性子那么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