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川柏咕咚咕咚灌水的動作停住了,他看著手機(jī),“李允濤問我在不在宿舍……他找我有事兒啊?”
“你就說在唄。”
正打游戲的安連云隨口應(yīng)道,嘴角卻浮現(xiàn)淡淡的弧度,是一種難以讓人察覺的輕蔑。現(xiàn)在距離李允濤出去洗澡已快一個小時,對方這時候悄摸地聯(lián)系陳川柏,大概是害怕又單獨(dú)跟自己撞上。
“我們都在呢,你干嘛去了?”
陳川柏大咧咧地發(fā)了語音過去,他心眼寬得跟太平洋差不多,跟誰都從不藏事,藏事了誰都知道。安連云故作好心地想,還在這兒關(guān)心對面跑哪兒去了呢——等到被騙得兜比臉都干凈,人財兩空的時候,看能不能依舊這么善良,不變成高黎那副四處咬人的敗犬樣就算好下場了。
一想到李允濤馬上要回來,安連云的游戲打著打著就跑偏,干脆直接退出去。就這么心不在焉地過了十幾分鐘,宿舍門終于被擰開,回來的正是出去洗澡的李允濤。
他頭發(fā)還沒干透,末端濕綹綹地散著,拿著東西神色不自然地往安連云這邊看了一眼,視線對上時明顯滿身的回避,躊躇拘謹(jǐn)?shù)啬ゲ湓陂T口,要進(jìn)不進(jìn)的。
“怎么了?”
安連云冷笑一聲,“我又不吃人。”
“放個假給我們濤哥放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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