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曲信的表情宛若見了鬼似的,他瞪著眼,悚然看面前的男生將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怎么?嫉妒了?”
見他這幅模樣,秋原舔舔嘴,露出平日里常對他的挑釁表情,“我跟千憶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用的東西從不分你我?!?br>
秋原大少爺似的倒進轉椅里,翹起二郎腿,從來不正眼瞧人的美眸,把傻立在對面的曲信冷地一瞥,“真想不明白,千憶居然心好到讓變態(tài)進了家門。”
這話里帶刺,刺里見刀,但凡曲信有點血性,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得跟他打一架不可。
不過曲信沒有這玩意兒,他甚至連禮義廉恥或者基本的道德觀念都少之又少。
秋原也沒說錯,他的確是個變態(tài)。
因為暗戀項千憶而做出的種種神經質的行為暫且不表,他甚至給對方下了特殊渠道弄來的春藥。
看著秋原手中那個空了的水杯,曲信臉邊青筋直跳——
可目前的情況是,這滿載著期待的春藥讓厭他入骨的秋原給喝下去了。
在今天之前,三人的關系清白明了,三兩句便能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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