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要忍不住,雞巴早就硬翹的像個水龍頭,瘋狂往外流水,軟膩的穴眼也癢得收縮不停,他恨不得直接將千憶的下邊連褲子一同吃進去,好泄泄他燒得像吞了春藥的欲火。
喝了春藥的人到底是他還是秋原?
怎么此時此刻他淫蕩得這么嚇人了——
大概千憶就等同于他的春藥,僅僅只是舔一口,吮一嘴,立刻就變得像發情的母狗,瘋狂渴求著對方的播種。
“沒有避孕套。”
被他磨著雞巴的人也是忍得額上青筋直起,但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他想起了性行為中需要做些安全措施,兩個人也就罷了,關鍵曲信還跟秋原做過——
除去秋原,也不知道他還跟多少男人做過,養得這么下濫的身子。
“沒事,我只和秋原做過。”
曲信急糊涂了,他緊緊貼在千憶身上,小狗似的哼唧著,腰晃得又快又狠,“嗯……你跟他…是好朋友,他干不干凈,你比我更清楚……啊!”
頭皮一痛,曲信后腦勺的頭發被狠狠扯住,被迫仰起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