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梁臻,鄭宇心里很切實地覺得可惜。
要是能維持著原先溫柔自若的樣子,那在他眼里倒還有幾分可看的。但原來梁臻也只比俗爛男人好那么一丁點,遇到這些事,再讓羅蘭不知怎的將他一激,整個人變了副樣貌似的,那滔天的怒火跟妒忌,就算強壓下去,但從頭到腳一副喪家之犬的模樣,生怕他看不著半點。
甚至不惜使了下三濫的招數,綁他在家里,顯得自己如何委屈、如何讓人背叛了一樣。
鄭宇心里不禁冷笑,仿佛只要他不張那個口,梁臻就想不起來自己也在外邊彩旗飄揚,尋歡作樂。發了火的人那緣由就要擺在臺面上,不發火的,就平白讓罪魁禍首忘卻了,絲毫不知反省。
他這時候說不得,也不能說,梁臻大概是他見識過的男人里最要面子的那個。雖然和對方交好的人往往看不出來,梁臻的自負是藏在他溫和面皮下的猙獰,這要是張口損了他的自尊心,怕是更難安撫了。
“呃....梁..梁臻.....”
鄭宇隨著身上的男人晃動喘息。床嘎吱地晃著,他的呼吸困在對方鉗住的手里不上不下。
梁臻眉眼中滿是欲色,他粗重的呼吸里也發著顫,目光仿佛要牢牢釘在鄭宇臉上。
布滿青筋的手背又是一摁,讓他掐著脖子的鄭宇皺著眉合眼,又艱難地睜開,黑眼仁里鋪上層水汽,“唔.....嗯...”
梁臻動作停住,埋在對方體內的肉刃一顫一顫的。
他不像羅蘭那樣,讓性虐變作性興奮的加強針,鄭宇此刻有些可憐的模樣令他心軟,他想跟對方親昵地纏綿,但對愛人的懷疑和猜量又令他不愿這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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