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窗簾,擺件,柜子,也都是一同挑著最喜歡的。
這間臥室的的墻上還掛著他們的幾張合照,現在看著卻有幾分諷刺。梁臻熟悉這里有著鄭宇生活氣息的每一處,最終卻要被迫接受相伴多年的男友其實根本不屬于他,也不屬于這個家。
“你就這么篤定我會放你走?”
梁臻一開口,陰啞的聲音便更印證他已是末弩之弓。
鄭宇聳聳肩,“如果你有承受這個后果的能力——隨便。”
隨便兩字輕飄飄的,卻令梁臻整個人都極為緊繃,他在猜想不理智行事的后果是什么。
其實再猜已是徒然。這些日子以來,他早已設想過千遍萬遍。每夜懷著忐忑入睡,每個早晨又帶著僥幸醒來。
鄭宇會怎么做?
如果決心反抗,對方也許會于一個不注意間拿那條鎖鏈緊纏住他的脖子,或者做愛時一個翻身便壓制得自己動彈不得。梁臻在囚禁一個健壯的成年男子方面,絕對是漏洞百出的。要是鄭宇成功脫身,然后呢?
會不會去警局報警?鄭宇拿祁云的身份在外邊吃得那么開,只要稍稍放出些消息,不多時,即使他沒有因此進監獄,也會傳得惡名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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