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永久標記的omega可以去清掉標記,但這是一項很復雜的手術,不僅效果參差,風險還很高,極易損害到神經(jīng),留下后遺癥。這些后遺癥可大可小,有些人術后出現(xiàn)嗅覺味覺失靈之類的一些感官紊亂,也有人嚴重到癱臥不起,嚴重影響正常生活。
郁嶺秋在網(wǎng)上瀏覽著相關的資料,他本以為永久標記之后就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了,誰知竟然還可以動手術去除。
有關這個手術的事情,郁嶺秋決定過兩天跟蕭景安聊一聊——畢竟也不能一輩子帶著這個恥辱的標記,任誰見了都知道他是個二手貨了。
至于他們分明同住一個屋檐下,為什么不現(xiàn)在就去跟對方談談.......
郁嶺秋原本盯著電腦的、靜如一潭死水的眼睛忽然泛起一絲波瀾。隨著鼠標的幾下點擊,他打開了客廳的監(jiān)控錄像,不管怎么倒退前進,這些天也只有蕭景安的寥寥幾個進出門或是去洗漱的畫面。
自那天之后,他們又一次開始了冷戰(zhàn)。或者說,是蕭景安單方面的冷戰(zhàn)。
郁嶺秋自我反省了一下,當時講的那番話以及那個行為,在正常的社交往來中確實是有些重了。他們兩個合租,也談不上讓滾不滾出去的,不管蕭景安私下怎樣,他明面上作為室友很是合格,只是太缺乏自我認知,把陪著玩的耍樂還真當成接盤了,身上估計從頭到腳都是別人的臭味兒,還敢來誆騙他?
想到這里,郁嶺秋就禁不住地疑惑:難道蕭景安知道他做了手術,清楚他聞不出陌生的信息素,所以才敢撒這樣的彌天大謊。
很久以前,他確實不經(jīng)意間透露過自己厭惡alpha身份一類的話,以及不管后邊為期一年的服用藥物的事或者前段時間的手術,他都沒有藏著掖著,只是蕭景安對私事從不過問,表現(xiàn)得很有分寸感,郁嶺秋也就沒有正面講起這些事。他原本還想著手術之后讓蕭景安幫他感知一下信息素的變化,誰知道就正巧遇上這么一堆的糟爛事。
“喀嚓”
外邊響起一聲輕微的開門聲,是很熟悉的、對面房間的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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