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痛,看向天花板,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被標記了的夜晚。
一個月前
蕭景安耐著情熱,在臥室的床上靜靜地躺著。
他早晨已經注射過一次抑制劑,看了看表,再過一會兒就又到了注射的時間。
但蕭景安有些犯懶,不想起身動彈,現在家里沒人,他多躺一會兒也沒什么大礙,況且他下午的時候問過郁嶺秋,對方說今天會晚點回來,他也就不操心了。
就這么迷迷瞪瞪地睡了過去,再醒來時,他是被哐哐的敲門聲驚醒的。
說是敲,倒更像砸門,一下接一下的震得人心里發慌。
蕭景安本來不想過去,他正處于特殊時期,平時都跟郁嶺秋有個不成文的約定,特殊時期互不打擾。但那砸門聲響得實在是難以忽視,他只好起身前去察看。
從貓眼里只看得到個彎伏的身子,晃晃悠悠的,感覺馬上要站不穩。根據衣服來看,對方是郁嶺秋沒錯。
敲門的聲音又響了幾下,貓眼里的郁嶺秋敲完之后,忽然便栽了下去,沒了動靜。
“郁嶺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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