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沒,有人在初中部的廁所里打飛機。”
這一句引起了驚濤駭浪,以講八卦男生的課桌為圓點,探過來數個聽八卦的腦袋。
“臥槽真的假的?”
“真的,那廁所是頂樓最靠后邊的,去的人少。有個隔間門板上掛著干了的子孫,后邊上廁所的惡心壞了。”
“這他媽怎么知道是那玩意兒的?你扣下來聞了?”
哄笑中,那男生趕忙澄清,“去你的!狗才扣下來聞了!”
課間正吵鬧時,紀江抱著一沓卷子進教室,聊天的玩鬧的做題的都停下來看他,噓聲嘆聲此起彼伏。
他把卷子分著給了每列的同學,“班主任說下節課做卷子,課后就收。”
有男的白了他一眼,半開玩笑地說:
“紀江,你怎么不幫同學們爭取爭取?體育課占,美術課占,現在微機課也占,真是不給我們活路了。”
紀江沒搭理他,他也知道自己不會被搭理,所有人都知道他知道自己不會被搭理,因為紀江每天拽得跟個小領導似的,除了課堂上發言積極,其他時候給別人個眼神都算奢侈。走路身板挺正,目不斜視,總有人期待他絆一跤摔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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