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了,做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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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時,高中部頂樓很少人去的廁所里,傳出一陣詭異的背書聲。
“既罷,歸國,以相如功大,拜為上卿,位在廉頗之右。廉頗曰:“我為趙將,有攻城野戰之大功,而藺相如徒以口舌為勞,而位居我上,且...且.....嘶——”
韓杜若拿著掌中寶還沒看呢,就被紀江突然用力的一吸得軟了腰。
這隔間讓他這倆個高腿長的快占滿了,一個立著一個蹲著,轉身都困難。
“你別這么玩,我快被弄得早泄了。”
韓杜若話是這么說,但忍不住按著紀江后腦勺讓他吞得更深點,“最近誰惹你不高興?在別人面前不給我好臉,這時候還要欺負我。”
這下可是觸碰到逆鱗了,紀江平時那看誰都帶著漠然的雙眼直瞪向他,眉毛也擰著,脖子往后一退把嘴里水淋淋的雞巴吐出來了,吐就吐吧,臨了還把龜頭咬了一下,韓杜若一個激靈拍在門上,手里的掌中寶“啪”地掉滾到便池里去了。
“且相如素賤人,吾羞,不忍為之下!”紀江背出他卡殼的那一句,“下午就要抽查,半天了還忘在這兒。”
韓杜若滿臉通紅,一般是惱,一半是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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