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換到單手托住盤子的姿勢，腦袋一偏，把辮子甩到一側，另一只手在口袋里m0索。

        “是的，她給你留了這個。”

        庭萱接過，是張折疊起來的信箋，夾著柄h銅鑰匙。

        信像剛書寫完不久，華麗的斯賓塞T，墨跡順著紙紋洇了些。上面有行地址，看起來不遠。

        “她有留別的話嗎？”

        “我不清楚你們是否有矛盾……不過她說，你要是面無表情——對，就像現在這樣——那就是沒生氣。”

        “那怎樣是生氣？”

        姑娘笑起來。

        “如果看起來心情不錯，主動和我打招呼，那就是生氣了。”

        庭萱把地址輸進導航，看到屏幕里的三維城市往右挪了一點，然后昨晚所見鐘樓頂上，冒出一個紅sE圖釘。

        踏出酒店門檻的時刻已經不算早，舊城還是不見太多行人。難得天公作美，沒了Y云，Ai丁堡的藍天飽和度總算bS市高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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