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明里暗里暗示何英那話兒不好使,光憑自己要絕后。
何英給他繞進去了,心說是這個理兒啊,白得個兒子甚好,于是不再生氣,看那美麗青年孕吐得身體虛弱,心生憐愛,反倒坐下來哄他:
“徇,你哪里難受?哥哥幫你揉揉。”
“……腰……腰酸的緊?!敝x徇兩條長腿纏上何英的虎腰,“……那不打緊,哥哥出征這些日子,憋壞了吧?”
“可是怕傷了你的龍種?!?br>
何英嘴上說著,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而后色迷迷地扯了謝徇的衣裳,掰著他的兩條腿挺上來。室內便起一片傷風敗俗之聲。
謝徇夾著何英的腦袋,分開腿間兩片白嫩的唇瓣,露出里面粉潤的芯子,給何英饞得拿手掰開就要吃。
“……夠……夠了?!敝x徇推開他的腦袋,“你把那兒都舔出水了,我里面還是空的。要、要整根的……”
“美人兒,你急什么?!焙斡⑿Σ[瞇地攀上來,捉著自己的陽物,撬開表弟的小穴。
謝徇“呀”的一聲,張開腿給他插,生怕進得不夠深似的,連微微隆起的孕肚也一道送上去。
何英奸淫了表弟這么多年,頭一次見他這么主動,只道他有喜了腦子犯瘋病,惺惺作女態。何英心里那叫一個高興,覺得狗皇帝也干了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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