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漢話都說不利落的胡人侍衛生的是直腸子,對這一臉淡漠、直來直往的漢人別有好感,引他為兄弟,說他與別的漢人不同,沒有一身酸腐氣。
他們挨個跟他打招呼,隨隨便便放他進去了。
謝子拓一路暢通無阻,穿過前殿。
在湖邊看到了楊皇后的堂兄楊少渠。謝子拓過去,手起劍落,抹過他和旁邊兩個人的喉嚨。
這三個人死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然后他繞路到藏書閣,楊皇后的父親楊中書在這里和幾個官員會面,彈指之間,亦被他一劍穿心。
處理完兩個朝中最大的毒瘤,他提著那一老一少的頭顱,來到椒房殿。把兩顆頭扔在遲遲未起床的皇后腳下。
椒房殿內的驚叫聲幾乎傳遍宮城。
謝子拓冷冰冰地吹了個口哨。
一干胡人侍衛擁上來,拱衛在他門外。
“改朝換代了。”他對大驚失色的皇后淡淡一笑,陰森可怖,“你的丈夫,兄長,父親,同日而亡。你若識相點,就向你手下所有的亡魂先磕一百個響頭,再求我饒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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