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子擺了一盤子瓜果,自己悠哉游哉地吃起來。
“你愛那些道理,可寫那些道理的人不認你是他們的一份子,你怎樣掙扎,也改變不了他們。我能給你一個家,一個靠山。哪日我沒了,還有太孫做你的靠山。你有了靠山,再說那些道理,才有人聽得進去。明白么?——我們關外人,滿手老繭,沙子里搏命殺出來,比你們漢人更懂那些道理哪里對、哪里錯。你便是太會讀書,一葉障目,不見真章罷了。”
楊少斕并不答話,任憑風吹過額角的發絲。
陽光好的時候,他性兒還順從些。于是太子又教廚子磨了幾碟糕點,拌幾樣酸甜小菜,親自一勺一勺喂他吃了。見楊少斕臉上氣色回來少許,才放下心。
他差人上來收盤子。
“就這些吧。愛妃脾胃虛弱,一次不能用太多。”
他喂楊少斕吃完了飯,把人送回屋里,又到前朝見大臣去了。
楊少斕側躺在床上,眼睛睜著,手指抓著枕頭,什么也聽不見。
晚上,太子辦完公務回來,大手大腳地摸到床上去,把楊少斕的身子翻過來,解開衣裳就是一頓親。
親完上面親下面,親完下面探里面,直到那心如死灰的身子因著動物本能顫抖起來,太子才略感滿意。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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