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首臨時加進去的中文歌演奏完畢后,樂隊便直接離開了酒館。
“要和榮老板說一聲嗎。”
秦歌不回應,鼓手豐冉也沒有多勸。他們從不在當晚演出的地方逗留,而是去別處慶祝,以避免聽眾一時過于熱情的搭話。
副吉他手笑嘻嘻挽留著“免費的好酒過了這村沒這店”,見沒人回應姍姍住了嘴。他不喝酒時語氣總帶著討好,幾杯貓尿下肚又會硬氣起來。
只是回程路過酒館時,小酒館微亮的燈光倒印在車窗上,秦歌莫名想起結束時吧臺里男人眼里的微閃
丑不垃圾的,與其說是燈亮,不如說是黑夜中月光倒在海面模糊不清的印記。
“停車?!?br>
“呃,干…什么,不是答應帶我們去,呃,泡女人嗎...”副吉他打著酒嗝,大舌頭地扯起那完全沒發生過的承諾;手想好哥們地搭上秦歌的肩,卻在搭上前一秒被打斷。
“滾。”
副吉他手打了個冷顫,見秦歌頭也不回下了車,又罵罵咧咧起來,引起車里其余幾人頭疼地扶額。
等站在酒館門口,一身酒氣散去些,看見里面望向自己面帶疑惑的男人,秦歌才猛地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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