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快到了,陸臨散依舊沒有弄清楚柏沂在擔心什么。
說實話因為擔心柏沂的態度都可恨地親近了不少,陸臨散一方面享受著這種親密,一方面又焦躁于自己始終沒有找到原因。
……看來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陸臨散找機會把柏沂灌到微醺,而后開始用哄騙的語氣溫聲問柏沂最近到底在煩惱什么。柏沂聽了似乎更加煩惱了,仿佛在挑釁陸臨散一樣眉頭越皺越高。
陸臨散只好調整語氣,垂下眉毛低聲說:“我我做錯了什么嗎?”
“不是……”
陸臨散按上柏沂的手,聲音放得更輕更低:“不用否認,我明白的。你明明那么煩惱卻不愿意告訴我,是我不值得依靠吧。”
柏沂有些慌張地搖頭。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對著我就那么難說出口嗎?”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說,太荒誕了……”
“所以你果然覺得我不值得信任。”陸臨散垂下眼睛,心里默數十個數,“我有點難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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