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信,哪怕輸了,葉家輸的只是一個魂陣,而此刻基本上都不信,哪怕贏了,葉家保住的只是...的只是一個魂陣。老者心中如此想到,臉上皺紋變得越發明顯。
話音落下,老者不由瞥到葉傾城眼中那深信不疑的神色,如當年一般,一直沒有變過。
“這抹堅定……”老者口中呢喃道。
隨后彷佛想起什么,或者說想到了什么,老者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臉上的皺紋少了許多,笑容再次出現在老者臉上,在滿是皺紋的臉上,這抹笑容便如同那抹在歲月中不曾消失的輕狂一般。
幾步距離,彷佛走了許久。
兩人目光相視,晏無心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不修邊幅的中年男子,看著這位在臨安城內聽過多次的偃師,神色平靜,心中亦平靜,隨即出聲說道:“葉家晏無心來請孟師指教。”
看到晏無心,葉小魚目光一凝,心中的擔心之意比之前更濃,顯然最初的見面,晏無心在其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而葉小魚想了片刻,還是對孟白說道:“孟大師,他就是那個贏了陸成的晏無心。”
孟白點了點頭,雖然他自信,可是還不至于到自大的地步,對于晏無心,他自然多少也了解一些,只不過此刻見到晏無心,心中只覺得雖說是少年,但是是不是有些……年輕過頭了。
成為偃師多年,孟白覺得,對于偃師而言,最重要的無疑是經驗,各方各面的經驗,與傀儡有關的經驗。否則也不會有技藝巧奪天工才能成為偃師一說了,技藝巧奪天工靠的是什么,是經驗,只有經過時間的沉淀,才能夠明白魂陣的奧妙,才能更加了解魂陣的結構,同時也才能將兩者更好地結合起來。
只不過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心中本能的覺得,如果少年真的能夠贏了自己,那么自己這幾年真的算是白活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