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覺得這個說法怪異,疑惑地看向童玉。
童玉笑道:“酈老先生是好人,不但沒有責怪我,還來看我。”
酈銘揚對若水解釋:“我想給你媽媽一點報酬,可你媽媽不要,我只好不時來醫院看看她。”
兩人一唱一和,反正不提定過娃娃親的事。
若水滿腹疑問,卻沒有當場發問,禮貌地招呼著他。他看著她,越看越滿意,不住地點頭。
若水如芒刺在背,僵硬地笑了笑:“想不到酈老先生會來陪我母親,真是麻煩你了。”
“應該的,應該的。”酈銘揚說,“那條項鏈對酈家很重要,你媽媽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可是……”若水看了童玉一眼,“可是我媽媽過了二十多年才把項鏈還給你,尋常人不會這么大方的。”
“我自然不是尋常人。”酈銘揚一邊說,一邊在腦海里想應對之詞,“時間不是關鍵,能還回來就好。而且之前二十多年,沒這條項鏈也不打緊,現在正是需要的時候!”
“哦?”若水疑惑,“這是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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