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不一樣,你是騙了我好不?”若水不想翻舊賬,只咕噥了一聲就尷尬地說,“我那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啊。主要是這么多年沒聯系,我都忘記他們長什么樣了。有時候甚至想,他們是不是已經不在了。不然,怎么不聯系呢?爸爸就不想我嗎?”
“媽生病之后,也沒聯系?”
若水說到這個就難受:“我也不知道媽怎么想的!爸爸和哥哥剛走那兩年,她還想過哥哥,后來就慢慢地淡了。這么多年了,我就不信她真的不在乎!她就算不想爸爸,都不想哥哥嗎?那可是她生的!”
顧有榛眉心一跳:除非不是她生的!
“媽媽生病后不久,我就問她,要不要聯系爸爸。他說不用,不要去打攪他們。她快要做手術了,我擔心萬一,想叫爸爸、哥哥見她最后一面,但她仍然無動于衷,就好像……好像……生命中從來沒存在過那兩個人?!?br>
“她不同意,我們自己找?!?br>
“怎么找???”若水一嘆,“我根本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無異于.大海撈針。14年了,我經常懷疑那是自己的臆想。或許從來只有我和媽媽兩個,沒出現過別人?!?br>
……
晚上,若水上.床一會兒就睡著了。昨晚折騰到那么晚,早上能按時醒是生物鐘作祟,何況還被他拉著“晨練”了一回,上班時就想打瞌睡,終于撐到晚上,早困得不行了。
顧有榛比她后回房,發現她睡著了,暗嘆可惜。明天不上班,他想好好補償一下這幾天的空虛呢。
見她睡得那么熟,他有些自責,看樣子以后要節制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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