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隸握了握她的手,對唐夫人說:“酈錦程應該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才和元皓打架。”
唐楷一笑:“得了吧!10月份的時候元磊被打斷肋骨,好像是因為酈盈盈的原因。前幾天我們一起去馬場,酈錦程直接和元皓杠上,弄得一堆人下不來臺,也不知道發什么神經。我看這兩家是對上了,酈盈盈這事只是一個借口,搞不好就是他們設計的。”
唐夫人見他坐沒坐相地歪在椅子上,嘆了口氣:“不用亂猜了。童若水雖然是方總的女伴,但她也是朱璨的兒媳、顧明月的嫂嫂,方總又是她哥哥……”
雖然她不明白兩人姓氏不同,是哪門子的兄妹!
“他們是一家人,一家人辦事不用兩樣方法,童若水今天的行頭肯定是交給朱璨的!我和朱璨是舊識,她和酈家不對盤,今天的事多半是她算計的。”
幾人看著她。
她拉了拉披肩:“不用管她,只需要給酈家陪個罪就是了。”
“酈錦程在你的生日宴上打架,酈家也會給我們賠罪。”唐隸說。
“我們先,免得顯得被動。顧大成和酈堅在公開場合總是不對盤,我以前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總算是明白了!他們馬上就要打仗,還牽扯進龍味和伍德,有得好戲看了,我們沒必要攪合,先看看再說。”唐夫人想了想,問唐楷和唐行,“你們覺得顧明月怎么樣?”
兩人瞄她一眼,唐楷先站起來:“我回房了。”
唐行見二哥走了,溫聲說:“我明天去給童老師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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