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錦程回到家,見田文芳一個人坐在飯桌前用餐,形單影只的樣子,讓人心生同情。
他知道田文芳不容易,身為兒子,不應該說她任何不是。可他不喜歡她這樣對岳萌,如果她能接受岳萌,該多好?
田文芳回頭:“回來了?吃飯了嗎?”
“沒有。”酈錦程把外套掛在椅背上,在她面前坐下來稞。
傭人過來給他添了飯,退了出去。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他們母子。
酈錦程端起碗,在離自己最近的盤子里夾了菜:“盈盈呢?”
“怎么,想罵她?”
“……算我沒問!”酈錦程低頭吃起來,不肯再說一個字遨。
田文芳看著他,動作頓了一下,又繼續吃飯:“這個家,漸漸就只有我一個人守著了。你爸以前還做做樣子,現在啊……連你爺爺都不愿意回來吃飯。守著酈家的,是唯一一個不姓酈的。”
其實,她是不得不守。不然她去哪里呀?呵,真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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