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有些不自在,多看了兩眼手上的戒指才定下心來——反正只差證沒領了,葉澤絕對不會辜負她,所以提前看一眼他家的族譜沒什么。
只是族譜上的字是繁體字,又不是印刷體,有點不好辨認,她磕磕巴巴地念了幾行,葉澤還要分神來教她。人名又沒有規律可言,有些葉澤也要親自看一眼確認!
她心虛地說:“要不你自己來吧,這樣反而浪費時間?!?br>
葉澤笑道:“我就喜歡你在旁邊念,心里舒服?!?br>
顧明月臉一紅,把書翻開壓在他手邊:“我給你翻頁吧~我看著你打字,順便還可以認一下認不出來的字。”
“那好吧?!比~澤頓了一下,抬頭看著站在旁邊的她,“你這樣不方便,要不坐我腿上?”
啪!顧明月拿書打了他一下。
她演出時都站習慣了,以后學指揮更要站——現在只有個人演出站得多點,交響樂會都是坐著,但指揮是一直站著,兩條胳膊還要動,比拉小提琴辛苦多了。如果這點都不能站,她也不用混了。
可是葉澤心疼,另搬了一張椅子給她坐。
近中午時,他看了看正在抄的這本,說:“抄完這里我們先去吃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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