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謝謝你陳縣長,我就知道呂科長說的沒錯,你是個好人是個好縣長,你這回幫了我們全家,我們一家人一輩子都會感激你。”見陳大龍同意幫忙,秦副主任的老婆感激涕零沖著陳大龍連連頷首。
陳大龍聽了秦副主任老婆滿嘴感激話語心里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拉倒吧!這時候說我是好人了,你丈夫當初那樣對付我的時候怎么不說我是好人呢?這世上的事情還真是很難說,一個多月前秦副主任幫著賈達成為虎作倀對付自己的時候,又怎么會想到有一天他老婆居然找到自己頭上幫忙呢?
“你快起來吧,這件事我也只能試試看,成不成的只能聽天由命了?!标惔簖埿睦镩_始思忖這件事到底該如何操作才能有希望...能有希望,既然想要見到正被調查的秦副主任,首先要過市紀委領導和辦案人員那一關,看來此事還得動點腦子想辦法才行。
秦副主任老婆跟陳大龍見面的當口,市紀委的范副書記也沒閑著,他正勁頭十足按照市委書記劉國安的指示來到了省城國土廳,他這次來國土廳的目的是專為劉弘康涉嫌收受禮品案件到省國土廳相關領導提交對劉弘康實施處分的申請要求。
省城機關辦公大樓跟市級機關辦公大樓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雖說辦公大樓的奢華程度不一定比得上底下,可辦公大樓由內到外顯示出的那股國家機關辦公場所的氣派和威嚴卻明顯比底下的機關辦公大樓多了幾分。
國土廳辦公大樓遠遠望過去就是一四四方方的高樓,雖然辦公地點瀕臨鬧市區,一走到辦公樓門前這條路上所有的汽車和行人不自覺收斂了步調,瞅著大門口腰桿筆直站立的守衛頓時有種肅然起敬感覺,這種對權力本能的膜拜讓范副書記從一進大門便情不自禁顯出幾分拘謹。
國土局的辦公大樓看上起整潔明亮,從一樓往上政策法規處,財務處,耕地保護處,礦產資源管理處等等諸多處室牌子看的人眼花繚亂,范副書記好不容易仔細找過去,總算是找到了自己今天的目標所在地,紀檢組監察室。
范副書記站在紀檢組監察室門口仔細確認了一下牌子上寫的幾個黑體字后,滿臉堆笑抬腳進了辦公室沖著坐在最靠近門口的一個年輕小伙子問道:“請問你們主任在嗎?”
“你找我們主任什么事?”小伙子上身穿白襯衫下身黑褲子一溜二八開小分頭梳的一絲不茍,他顯然早就習慣了底下經常有人進門就說找主任,抬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范副書記問道。
“是這樣的,我是普安市紀委副書記姓范,我是代表普安市過來向你們主任反映關于普安市國土局長劉弘康同志涉嫌受賄金額價值超標的情況?!狈陡睍涍M了省級機關大門雖說不至于像劉姥姥進大觀園手足無措看什么都新鮮,可心里那點緊張全寫在臉上,說到底他一個市里的紀委副書記到了省廳壓根沒人放在眼里,自覺說話低調了許多。
“劉弘康受賄?”坐在辦公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中年男子聽了這話猛抬頭看向范副書記,一副不相信口吻問道:“你們普安市紀委有證據嗎?劉弘康受賄的事實都調查清楚了嗎?”
范副書記敏感意識到坐在最后排說話的中年男子應該是個領導,機關辦公桌的排放慣例是坐在最后一個級別往往級別是同一個辦公室里最高的,現在聽中年男子沖自己問話,他趕緊湊過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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