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并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封寫于一個月前的喜帖簡明扼要地告訴葉染,帖中的這對新人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訂婚。
一個月前,他們分手的日子。
所以,只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里那么久,哪怕相戀四年都抵不過“聽說新娘的娘家挺有錢的”,葉染都不禁覺得有點好笑,雖然分手的時候秦朗說是沒有了感覺覺得性格不合還是分手吧,可是原來其實并不是,最終揭曉的真相,僅僅只是因為她是窮人家的孩子,撐不起他的未來。
可,秦朗又知道多少呢。
婚禮宴席定在三天后的晚上,葉染原本不想去,那張請帖也被揉爛數次,但最終還是從垃圾桶里被撿了出來,攤開,壓平,然后葉染回到了四年未曾回來過的地方。
秦朗的婚宴果然舉辦得很盛大,她未能參與的訂婚宴聽說就是窮奢極侈,還被人放到網上評頭論足。不過那時候正是傷心時的葉染沒有關注,也沒有任何人告訴她哪怕一丁點兒的蛛絲馬跡。
而今日,婚宴的地點照舊是選在了吉祥閣,W市最負盛名的高級酒店,參與這次婚宴的人也多是W市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看起來,秦朗還真是攀上了個高枝。
葉染到的時間不早,賓客大多已經入場,其中也有她認識的長輩,見到葉染到來,露出親切的笑容,倒是讓葉染有一些不習慣了。
在服務生的引領之下入了座,現場的燈啪地一下暗下,背后響起舒緩的音樂,婚宴正式開始了。
燈光明滅,燈紅酒綠。葉染坐的位置非常角落,所以也沒有人看到她在那對新人登場的時候黯淡下去的眼神。
“唉你們說半夏會來么?”聽到有人提起自己游戲中的名字,葉染下意識回了頭,卻見就在鄰桌,坐著一群看著有些看著眼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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