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屋子并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簡陋的,明顯是臨時租的。而房東大概永遠不會想到到底將這間屋子租給了什么人。
屋子里面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他穿著一身醫生用的白大褂,黑色的頭發有些翹,面容俊秀,神情柔和,坐在那里時就像任何一個和善的醫生。
——完全不像是個談笑間就能決定無數人命運、站在港黑頂端的首領。
他對中原中也的動作擺擺手,溫和地說:“不用那么拘束也可以的哦,中也君。”
說完,他將視線轉向太宰治。
“那么,太宰君。這次的行動感覺怎么樣?”
相較中原中也而言,太宰的表現看起來似乎比較敷衍。
“王權者都是些可怕的家伙,能不惹的話盡量不要惹。”太宰治輕描淡寫的總結了這次的行動。
森鷗外不置可否。
說完后他又抱怨似的嘟囔:“比起那個,森先生,你居然沒告訴我你也來了。”
森鷗外笑了出聲,“那是因為我相信就算我沒說,太宰也絕對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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