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呢?!绷⒒ù瓜卵郏瑤е鄲赖卣f,“我所記得的,就是我必須找到某樣東西。那是非常重要...?”她抬頭看向太宰時,突然停止住了,表情也僵住了。
“怎么了?”太宰見她表情不對,皺了皺眉,想要過去看她怎么了。
“啊、沒事。”立花回過神來,帶著點悲傷的說:“我想起來了一點東西。”
“...是什么?”
“我有個弟弟,叫立夏。我們是雙胞胎,從小一起長大。明明是雙胞胎,長得卻不像。但是——”她晃了晃頭,腦袋疼痛欲裂的感覺讓她幾乎飆出眼淚,但她不想被擔心,又把眼淚硬生生憋回去了。
“但是他是我最重要的人?!碧偻枇⒒ǖ哪樕?,是美麗得比任何寶石都要昂...都要昂貴的笑容。
“...這樣啊。”太宰沉默了,再次伸出手撫摸著立花的頭,“立花是個好姐姐呢。”
不知為何,藤丸立花終于憋回去的眼淚又在這樣溫柔的舉動下差點洶涌而出。
大概人類就是這么一種奇怪的生物,明明一個人時可以咬牙堅持下去,但是在面對他人的溫柔舉動時又忍不住露出軟弱的一面。
不過藤丸立花是個敏感又聰慧的小姑娘,她知道撫摸著自己的那雙手是如此溫柔的同時那冰冷的觸感也是真實的。
是的,和某位遠在港黑的擁有一頭酒紅色頭發的男人一樣,藤丸立花看到了太宰治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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