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些話后,死柄木不再去看他,剛剛環(huán)繞在酒吧里的緊繃氣氛被掩蓋住,他們保持著一種虛偽的平靜。
太宰也若無其事地拉著立花上樓。
立花任由他牽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低著頭,橙色的發(fā)絲垂下布下一片陰影。
到樓上后他和立花兩人告別后就各自回了房間...原本應(yīng)該是這樣的。
——但是荼毘跟在他們身后上了樓。
“碰”的一聲,荼毘毫不客氣地抓起太宰的手,把他甩到墻上后就壓了上去,他們的身體緊貼著,太宰能看見荼毘那張布滿燒傷的臉離自己極近,他甚至能將那雙冰藍色的眼睛里憤怒的情感看得一清二楚。在這種距離下,他們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聞到。
由于荼毘的是火焰相關(guān)的個性,他的身體也燙得厲害,太宰冰冷的身軀在這么一個烤爐貼上來后感受到一種即將融化般的感覺。
他不適地皺眉,想要挪開身體,卻被荼毘死死壓在墻上動彈不得。
動彈不得的太宰不由得別過那張漂亮的臉,皺起細長的眉。
“你在做什么——?!”在一旁的藤丸立花生氣地要錘爆荼毘的狗頭。她上前一步,從后方拽住荼毘的手,金色的眼睛被怒火所染紅。
但荼毘無視了她,可以說,他對太宰的怒火已經(jīng)遠遠甚過對立花的忌憚了。他用一種焦躁的語氣說:“你這家伙,為什么連死柄木那種家伙也要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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