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云閣,書房。
云冽辰坐在那里,低頭作畫。
潔白的宣紙上,梅花枝節遒勁,每一個轉折力透紙背。寒霜怒雪中,梅花剪雪裁冰,仿佛透過這一紙寒梅,可以嗅見暗香浮動。
白婉璃推開攔在門口的行云,冷眸上前,斷斷續續的撫掌,“王爺好筆法,端的是畫工作江梅,粉檜良自夸……”
云冽辰的唇角,浮起一抹寒冽的微笑,他抬起頭,手中的畫筆墨汁濃厚。
將畫筆擱在一邊,他冷聲,“好筆法,也要有好的取材,不知道王妃是說材好、畫好、還是本王的畫工好?”
“都好,王爺的心計,尤其好,婉璃自愧不如!”白婉璃謙虛的一鞠,眸光卻嘲諷無比。
只是為了拒婚,卻毀了一個女人的清白,白婉玉這輩子,估計都毀在那幾幅畫上了。
不知道白世峰看見那幾幅畫,作何感想,他一定氣的不輕,將所有罪過,全部歸咎在自己身上。
可憐的白婉玉,雖然自己并不喜她,也不同情她,但是難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云冽辰終于抬起頭,淡漠的掃視了白婉璃一眼,“說起心計,王妃過之而無不及。我很想知道,王妃每晚打著本王的名號斂財,究竟有何目的?難道相府的白世峰,這些年貪的銀子還不夠多嗎?”白世峰氣急,今天白天的時候,皇上叫他去了御書房,似乎已經知道了春宮圖的事情,他只能裝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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