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過商議湖北防汛之事罷了……”
絕色的面容被紅色的指印覆蓋,實在是太過有破壞的美感。她忽而停了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細觀察著逐漸腫起來的指痕。
“哦?”
“你不會覺得攝政王府沒有朕的眼線吧?”
“商議防汛之事,需要寬衣解帶,給他看你身上的傷痕,然后跟他哭訴朕是怎么凌辱你的嗎?”
“本王不過與他逢場做戲……皇帝怎可當真?”
“朕為君,爾為臣,皇帝也是你叫的?你還真當自己是太后了?”
皇帝氣不過,松開他的下巴又是一個耳刮子。
“還說逢場作戲?你點了他做狀元之后就給朕斷了奶,夜夜召人入府議事,這個袒胸露乳,腿間流水的老師好不好做?”
說完這話像是更加氣不過,攥緊了他另一側今日還未被臨幸的雪乳,那里頭,現在真的是一滴奶也沒有了。想起自己已經數年沒有吃過他的乳汁,皇帝不禁氣得牙癢癢。
男人卻像是盼來了久違的慰藉,爽得輕哼出聲。
“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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