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村中的也就住著百八十號人,他所遇見的居民都很友善。這里風光也好,依山傍水的,很適合撫琴旅居。只是他五指不沾陽春水,村里又沒有酒樓餐館之類的地方,吃飯的事情就很愁人。所以不會種田的他把自己的田借給了梁秋,梁秋每日為他備飯作為地租。
還有一件事他一直掛在心里,那就是花妖說的元珠并沒有娩出。胸雖然漲了兩日就癟了下去,粗壯的藤蔓依舊留在他的宮腔內。每當深夜時,他都能感受到樹皮刮擦著宮腔在蠕動,讓他既痛又爽,不住地在長夜中呻吟。
可是就算時常被欲海淹沒難眠,他精氣神卻一直很足,沒有其他不適的地方。不知是不是這藤蔓的妖力的作用。
但妖怪畢竟食言了,她又為什么要騙他?……難不成,是舍不得他?
他也曾壯起膽子去山上轉過幾圈,卻再也沒有遇見過那顆參天的開花巨樹。
如果再也遇不見她,這東西會一直留在他的肚子里嗎?
他的心中漫起絲絲酸澀,不知是對要被這異物長久占據的不適,還是因為不得再見的悵惘。
春天很快過去,村子里進入了夏天。
這一日大早,玉錦的家門就被人敲響了。
他剛從床上起來,甕聲甕氣地問了句:“哪位?”
“是我!梁秋!”
“今兒個是立夏,村尾有立夏集,你沒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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