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復幾次,他便像一塊展開在烤架上的瑩白的脂肉。只能任人宰割。
許是感知到了屋內的異動,守在外面的重曜半是催促半是關切:
“寶兒,你得快點,動靜不要……不要太大……”
“我這結界可扛不住你胡來。”
重曜剛說完,玉錦就聽到外頭隱有雜聲,知道是有些趕集的村民回家做午飯來了。他只當花妖無法使用妖力,應該有所忌憚,連忙大聲呼救:
“梁秋!吳叔!”
不知為何,花妖既不阻止他,也未松開他。只是任由他連聲高呼,將鄰居引到了他的屋門前。
奇怪的是,重曜也沒阻攔,門被人拍了拍,門閂隨之動了動,卻仍然穩穩當當地將來人擋在了外頭。
“玉錦,喊我什么事?”
說話的是個青年的女人,也就是玉錦嘴里喚的梁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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