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島神尼嘆了口氣:“汐沅,看到了吧,無論海誓山盟的話說的多么的誠懇,絕大多數(shù)的男人都立刻能將感情放下。傷心的只會是女人。”
戴汐沅沒想到李長清連不舍的求情話都沒說,可見他的內(nèi)心很盼望和自己一刀兩斷。那曾經(jīng)的深情款款算什么?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這個有婦之夫,換來的竟是一個決絕的背影!戴汐沅的眼睛里先是震驚、不敢相信,繼而成了憤怒、恥辱!她明白了,自己被無情的男人玩弄了!
她怒目注視著李長清急急奔跑遠(yuǎn)去的背影,感覺胸口似乎有火在燒!燒的她憤懣至極,燒的她難以控制!要知道北島神尼因為年輕時的遭遇坎坷,性子不免有點偏執(zhí),所以她的徒弟或多或少都被潛移默化的移了性格,做人做事不免有些——不講理。而戴汐沅是三個徒弟中性格最像北島神尼的。
此刻,李長清已遠(yuǎn)跑出幾十米開外,戴汐沅醒過神來,身形倏動,眨眼間竟到了他的背后!別說蘇鳳傾,連乞丐都大吃一驚,好快的身法!她還只是北島神尼最小的徒兒,那北島神尼的武功豈不是驚世駭俗?!
李長清渾然不覺身后有人,還在奔跑,戴汐沅化掌為刀,帶著一股凌厲的掌風(fēng)砍向他的后頸。李長清不會武功,戴汐沅深得北島神尼的真?zhèn)鳎@一掌是無論如何躲不開的。蘇鳳傾嚇的一閉眼。蘇鳳傾聽了,忍不住佩服他的厚臉皮,長成這個樣子還說玉樹臨風(fēng),這世界上還有天理嘛?
蘇鳳傾道:“的確,的確玉樹臨風(fēng),臨風(fēng)的都飛舞起來了。”
乞丐不明白什么意思,追問:“什么意思?”
“就是說飛舞到空中的時候被摔下來,臉著地了,摔成這樣一副稀爛的嘴臉!”說完,她咯咯咯的笑起來。
乞丐郁悶。怎么這個蘇鳳傾好像就是自己的克星呢?
北島神尼劍指李長清,“要么你回到老婆孩子的身邊,從此與我的徒兒再無半分糾葛;要么留下你的狗頭,本神尼專殺作惡多端的臭男人!”
李長清巴不得回去呢,聞聽此言連聲答應(yīng)。神尼劍鋒偏走,掠過他的耳朵,李長清慘叫一聲,一只血淋淋的耳朵已被削在地上。戴汐沅哎呦一聲,嚇的捂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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