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天,沒聽到李長清慘嚎的聲音。蘇鳳傾納悶的睜開眼睛,卻是北島神尼伸胳膊攔住了戴汐沅。
“汐沅,你干什么?”
而李長清聽到她們說話才明白戴汐沅竟然想殺自己,心里也涼透了,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腳下更是加緊的逃跑了。
“師父!”戴汐沅哭了,“他,他竟然無情無義!他不守承諾,他始亂終棄!他是卑鄙小人,他忘恩負(fù)義!他——。”她一口氣將系列形容男人卑鄙、齷齪的成語都用到了李長清身上,“他說過會和我一生廝守,一生一世只愛我一個,永不變心的!”
北島神尼搖了搖頭:“傻孩子,他對你說這些話,對別人同樣會說!如果真的一生一世不變心,那他最愛的人應(yīng)該是他的妻子,又怎么會和你私奔?唉!”
“我要殺了他!”因愛成恨的女人更可怕,戴汐沅此刻被憤怒侵占了大腦,那些美好的過往、海枯石爛的深情,全拋在九霄云外了。——可見,男女之情很難做到情比金堅,更難生死與共。
“不成。”
“為什么?”戴汐沅不解,“你不是一直很反對我們在一起嗎?”
“是反對,但是不能殺他。”
戴汐沅不明白了。
北島神尼轉(zhuǎn)頭對著遠方的浮云,徐徐說了句:“因為,他有妻子兒女,殺了他,他的妻子就成寡婦,他的子女就成了沒爹的孩子。希望他能痛改前非,從此好好的過日子。”
蘇鳳傾點頭。江湖上盛傳北島神尼性格偏執(zhí),異于常人,此刻一見卻是個通情達理的好人!她看她們師徒要走,忙喊道:“神尼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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