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呀?”姜敏悅摘下墨鏡,哭笑不得。
沈小滿叉著腰氣喘吁吁,一屁股坐在花壇沿,翻了個白眼。
“正好碰見裴知焰了,沒把我氣死。”沈小滿罵。
姜敏悅很驚訝:“裴知焰?他怎么你了?”
沈小滿深吸一口氣,把最近裴知焰的惡行叭叭了一通,愁不知道該怎么擺脫裴知焰,不明白他為何要突然糾纏不休。
“這樣啊……”姜敏悅摘下帽子,她溫和笑笑說:“可能他受不了一無所有的日子了,想要抓到點溫暖吧。”
“噫。”沈小滿作出抖雞皮疙瘩的姿勢,嫌棄道:“你們寫音樂的說話都這么酸嗎?抓什么溫暖啊,人家事業有成財運亨通,爸爸欣賞他媽媽疼愛他,還有那么多兄弟姐妹,這么大的家庭還不算溫暖?”
其實說到最后,沈小滿在反諷。
他一直瞧不上裴家的作風。
哪里像正常的家?
姜敏悅嘆口氣:“父親欣賞給他的壓力一定很大,本來媽媽可以作為開解的角色的,但她早就去世了不是嗎?裴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