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揣了鑰匙,往車庫外走去,“外賣到了。”
“裴知焰!”裴丹青怒從心來,用力拽住裴知焰胳膊,瘦削手背青筋暴起。
裴知焰厭惡皺眉,“松手。”
猶如深譚的漆黑眼眸,隔著無機質的玻璃鏡片,讓裴丹青心口發毛,遲疑松了手。
“收回裴家,然后呢?”裴知焰冷冷淡淡。
裴丹青一愣。
茫然想著,后背漸漸冒起了冷汗。
是啊,然后呢?
裴老爺子不必多說,早些年打仗落了病根,垂垂老矣,身體大小毛病不斷,如今眼瞧著快走到頭了。
他們的父親裴居,才五十歲出頭,不知為何身子骨大不如以前,精力根本無法撐起整個集團,進了好幾回icu,被迫休養在家。
他們都不可能再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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