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詡凰轉身去牽馬,走近便察覺這根本就是一匹未馴服的野馬,這若是一般人騎上去,不摔死也會被這馬折騰成殘廢吧,夠歹毒的。
“十公主,那馬好像有問題?!庇腥说?。
“北齊跟大燕打了這么多年,我們死了多少人,就連霍姐姐她們一家都被他們害死了,不過教訓一下她而已,父皇要怪罪,本公主擔著。”長孫茜道。
說話間,謝詡凰已經上了馬過來,“可以開始了嗎?”
“繞圍場一圈,誰先回來誰贏,跑最后的人要給贏得人牽馬。”長孫茜神采飛揚地笑道。
謝詡凰點了點頭,打馬跟她們到了一條線上,只是她的馬已經漸漸有些不耐煩了。
邊上的宮人旗子一舞,瞬間馬蹄聲如奔雷響起,風一般地都沖了出去,她的馬雖然未馴服但卻也是少有的好馬,所以很快就跑在了前面,但這馬也漸漸開始不受控制。
馬兒突地一下揚起前蹄立起,謝詡凰被瞬間掀翻下去,但卻在馬兒前蹄落地狂奔之際足尖一點地又敏捷地騎了上去。
長孫茜卻并不管那么多,一行人打馬從她邊上呼嘯而過。
謝詡凰的馬一下鉆進了林子里狂奔,幾次都全些將她撞到了樹上,她剛一躲過還未穩住身形,突地一支羽箭憑空射來,雖然她盡力避閃還是被劃破了手臂,人也瞬時被馬給掀翻到地。
她撫了撫被傷的右臂,拔出被釘在了樹干上的黑羽箭,咬牙切齒地扭頭望向策馬過來的人,一時間心頭火氣更盛。
來人一身黑色勁裝,峻冷軒昂,不正是先前傷了她右臂,又將她退婚的鎮北王,真是冤家路窄。一場宮宴,謝詡凰被人當猴子一樣盯了近兩個時辰終于才散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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