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因為她初來燕京,加之又經常外出,燕北羽也甚少追問。
午后,她又帶著晏西出府了,在燕京城里轉了一個多時辰,確定沒有眼線盯著,這才去了沈園。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夜里,今日是白天才覺這園子遠比那夜里所見的精致華美,薔薇花架下一身素色錦袍的男人悠然地煮著茶,稀疏的陽光落在身上更顯光華奪目。
謝詡凰讓晏西在外面守著,大步走近坐下,“有何貴干?”
沈玉邪不緊不慢地斟了茶遞給她,笑問,“新婚生活怎么樣?”
“甚好。”謝詡凰道。
“是嗎,那王妃豈不是過河拆橋了,在下剛讓你達成所愿,你一轉頭就將在下拋諸腦后了。”沈玉邪面上帶笑,口氣卻滿是抱怨。
“我們不熟。”謝詡凰沒好氣地道。
“是嗎,相信不久的將來,我們會熟得不能再熟。”沈玉邪別有深意地笑,且不掩飾其放肆的目光。
謝詡凰忍著挖人眼珠子的沖動,耐著性子詢問道,“叫我來,到底有何貴干?”
“沒事,只是前天夢到你了,想見一面而已。”沈玉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